枕玉:
旧意指精美睡枕。此处化名词“枕”为动词,喻指瞿利军大师对玉之热爱痴念,进而表达玉雕已成为大师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之深邃含义。“枕玉”同时亦现超然之风,喻示大师纯熟精妙之玉雕技艺,试想如若不是技艺游刃有余又岂能达逍遥之境地。 

江南:
江南自古概念多有变化,人文地理概念上认可的江南主要指长江以南的中下游地区。此处江南所指意义独特,一为具象,即生养大师的乡土苏州,一为抽象,乃濡染大师情怀风骨的吴文化。因为乡土苏州,大师得以有幸传承荣耀非凡的苏帮玉雕传统;因为吴文化,大师又得以延续江南的浩瀚文心,缱绻细腻的吴人心性,这些最终一并转化成沁入骨血的文人气质,成为其玉雕艺术绵延不绝的丰厚汲养。

出处:
    “辗转伏枕”。——《诗·陈风·泽陂》
    “枕玉凉时,屏山深处,好事权休说。”——宋·  禅峰《百字谣/念奴娇》
    “风梢雨叶,绿遍江南岸。”——宋·晏几道《扑  蝴蝶》
释义:
    枕玉:寓意与玉缘之厚、交之深。

    江南:此处既指姑苏。
 

瞿利军大师用玉雕的语言诉说着对传统艺术的独特感悟,他在玉石铺展的尺山寸水之间展示着全面而熟稔的传统玉雕技法;
他将苏帮玉雕与昆曲、园林和书画等艺术有机结合,传达出他对传统文化的深入研究和独到体会;
他的玉雕代表了苏帮玉雕本真、纯粹的风貌,充满着浓厚的苏帮文人气息。

 

不谈匠心 只言思想

不同的玉料在他眼中都是独一无二的自然精灵,他都会依循玉料的天然状态来创作。他认为,玉雕者就是在这鬼斧神工之上,以敬畏之心,发现其独特的美,并呈献给世人。那么每一件作品,自然也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。在挖掘、成就玉料的同时,何尝不是在塑造着自我。他认为,灵魂是自由的,形式才会百千变化,无有束缚,灵气的神采便滋滋冒出来,根本无需刻意、强求。

瞿利军: “玉人” 的A面与B面

瞿利军为人不喜与人相争,虽然经营着自己的玉雕工作室,却怎么看都不像个生意人。他身上没有商人锱铢必较的“铜腥气”与精明,也不能纯用“匠人”来形容他。抛开能工巧匠特有的务实与较真不说,他倒更像是读了满肚子书的文化人。为了更多地了解传统文化、把握时人喜好,他不断地读书、接触姐妹艺术,有时还会对着国际一线大牌的设计研究半天。

自少年起学业即为玉雕的瞿利军大师可谓一生与玉结缘,其人磨玉,其玉映人,人玉相辅相生,各得华彩。兼之瞿利军大师身处姑苏,其地风光秀湄,其地人文雅致,自古为江南之最。江南文化和苏帮玉雕风格无疑在大师作品中有极深的表现,况其玉雕艺术在刀笔火候之外,空、飘、细之美感已达臻境
 

兰草情

长寿平安大瓶

渔、樵、耕、读书镇

瞿利军,男,生于七十年代,苏州人士,中国玉石雕刻大师,研究级高级工艺美术师,江苏省工艺美术大师,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(苏州玉雕)代表性传承人。苏州市工艺美术行业协会玉雕专业委员会常务副会长。
瞿利军,自幼酷爱绘画,曾从师学习篆刻、微刻,雕塑。1989年从苏州工艺美术学校雕刻班毕业后,进苏州王石雕刻厂从事玉雕工作。1992年离厂自创中鼎玉雕工作室。二十多年来,在继承苏州玉雕传统风格的基础上开拓创新,脱颖而出,独树一帜。所作玉器均选用和田白玉,雕琢精美。无论是仿古挂件或摆件,无不具有“空、飘、细、雅”的“苏作”风格。其中尤以制作白玉器皿件为特长,其造型或厚重庄严,或薄胎空灵,呈现出超凡脱俗的皇家风范;其雕工或浮雕、或深雕、或镂雕,堪称巧夺天工,和田籽玉小件设计风格或花鸟鱼虫,或江南水乡,或香草缠枝,均秀美纤巧,洋溢着江南水乡的灵气和吴地文人的气息。
瞿利军的代表作品有:和田籽料挂件、“子冈牌”、“江南水乡”系列,把玩小件及各式薄胎器皿。

吴水悠悠,气蒸云梦泽,桥环巷绕,参差烟树人家。千百年以降,风云变幻,独不改吴人柔婉心性,旖旎情致。瞿利军大师深袭吴地文脉,自幼热衷画事,心思玲珑,天资聪颖,凡有所作,皆获人赞誉。其也不限于此,又情结微雕,勤心勤力,后与玉结缘,至此沉迷其中,及长无悔。岁月倥偬,不觉物是人非,回望来路,几多感喟。